愚_

习作号
欢迎小动物们,但是我回复留言的时候会变傻笔

秋天的时候,天冷得特别突然。
前一天还是秋老虎,大家抱怨,怎么比夏天还热呀,怎么这么晒呀,第二天下场小雨,一下子变得冻手冻脚。
所以我可害怕秋天的雨了,总是在心里想着,这是因为下雨才这么冷,明天雨停了,太阳出来就好了。
第二天雨停了,太阳出来了,可还是那么冷。我就会想,因为昨天刚下完雨,天气也有惯性呀,所以还是冷,等明天就好了。
但其实它再也不会变暖了。
我等着气温什么时候回暖,直到等来了第二场雨,又变得更冷。
秋天就在一场一场小雨里变成面目可怕的冬天了。

在地理课本上叫冷锋锋前降雨。在俗话里叫一场秋雨一场寒。

道理我都懂,但秋天真是个高级心理s大师,把人对寒冷的忧虑之心最大化。

高中时我捧着地理课本,想到我也是在夏天怨声载道的一只知了,只会在秋雨里悔恨地安慰自己,明天就变回夏天去吧!把我炎热的虫生再过一遍吧!
所以真爱还是夏天,只是口嫌体正直。

今天是小透明家大麻合法的日子

我以为我是个很能共情的人,直到我的室友开始给我讲他脑内的苦情小故事,他长吁短叹,为主人公感到伤心,而我是个没有感情的混蛋。

是因为我对他有什么先入为主的否定?有吗?我需要克服一下?

今天他说,怜悯之心就是正义,悲惨者的眼神不会触动你吗?
我说,可以啦,你可以这样定义自己的正义。
他说,no,这不是我的定义,这是真理。
我说,不行,你不能说你的定义是真理,别人的就是假理,谁都有自己的三观框架啊。
他说,我相信有真理存在,只是有些人没有看到……

认为任何想法都可以存在的我,似乎遇到了一个悖论:坚信唯一真理而不接受其他想法存在的想法能不能存在?

好像也不算悖论。我只好搬出老套的说法,唯一真理就是没有真理云云……

这是一个习作号,练习写作。
绝大部分白日呓语,小部分同人产出、原创、读书笔记。
同人以aph亲子分为主,少量红色,在远到不可见的未来会有dover、普洪。
原创一些使自己感到诡异的小故事。
可能会推荐任何东西:原创、aph同人、fgo同人、我不吃的cp的同人、我没看过原作的同人、与你三观不一致的言论等。

喜欢的事情是接受批评。
写这条的意图是,表明我已更新lof,拥有了置顶功能。

有个小说,名字好像叫“我们不被神祝福”
一听感觉是个很惨的名字
如果叫“我们不祝福神”
是不是会帅气一点?

快乐小傻瓜是个无敌的人,因为他无论如何都很快乐。不论别人怎样评价他的人生,起码他十分幸福(以至于不会在乎评价)。
没有什么可以打败这个快乐小傻瓜,尽管他也没有战胜什么,但他依然是无法被打败的。他有世界上最硬的盾牌。

别人问快乐小傻瓜,你怎样才能一直这么开心呢?
他回答,为什么不开心呢?

有一天,快乐小傻瓜突然觉得今天过得很平常。他没有觉得悲伤,只是很平常,不够快乐。
快乐小傻瓜感到非常恐惧:他要丧失保持快乐的能力了吗?面对不快乐的时间该怎么办,他能应付得了吗?这样恐惧又使他更加不快乐了一些,并深深地焦虑。

我决不能失去我的盾牌!那样我就会死掉!快乐小傻瓜下定决心,他要立刻做一些排解压力、重获快乐的事。
这时他恰好看到了厨房里的水果刀,并且怎么也挪不开视线了。刀锋的反光就像一颗蓝钻石的折射光,有种奇异的吸引力。
不要误解快乐小傻瓜,他不会伤害别人!他只是被刀刃吸引了,像姑娘被玫瑰吸引了,他握住刀刃不小心伤了手,就像姑娘摘玫瑰不小心扎了刺。
快乐小傻瓜突然发现,被刀刃所伤可以减压!看到手心伤口的时候,他感到焦虑消失了,今天又重获快乐了。

不要责备快乐小傻瓜,因为他不在乎别人的话,责备也没用。
也不要认为快乐小傻瓜走火入魔,因为不论如何,他还是很快乐呀。快乐才是保护他的盾牌,光洁完美的手心并不是。

如果每条伤口都有一个故事,那么快乐小傻瓜的故事,和其他人的故事,也一定不相同吧。

微博上看到的:一个日本高中生想自杀,他已经坐在13层楼边缘。这时母亲发现了异样,哭着从手提包里取出儿子幼儿园时送给妈妈的“什么愿望都会实现劵”,于是儿子也哭着放弃了自杀。

回去就要给妈妈也做一张!她应该会用在更开心一些的地方吧

200文章纪念!

你们看不到有200篇是因为大多数都仅自己可见,而仅自己可见也全部都是些废话,但我自己知道确实200篇了,congratulations!

鉴于我擅长废话,写无用的东西,因此200纪念我要集无用之大成——

ww2结束后,法叔被一个劲儿地排挤,英sir象征性地抬抬他,再撮合欧洲联合,其实是在打自己三环外交的小算盘。
于是法叔转头就和路德抱团了。英sir恐怕没想到吧,法叔这么短时间就把灭国之恨一脚踹飞,为了对抗英美,立刻去牵路德的手。
多少年后英sir看着自己的三环外交土崩瓦解,成了阿米的首席跟班。当他回头想加入欧洲的老伙计们,已经办不到了。虽然公投脱欧是个笑话,但英sir在欧盟也是离心离德。
也许英sir会看着法叔想,我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差呢?我怎么就能一步一步,每次都走到最坏的情况呢?
也许法叔也会看着英sir想,如果你真的把自己当作欧洲的一部分,尤其是战后撮合欧洲联合时,把自己也算在这块大陆里,恐怕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不过也不怪英sir,他确实不在欧洲的大陆里啊。一道窄窄的dover海峡,就能让英sir几个世纪来都融不进欧洲,所以几个世纪后他也只是依然融不进去而已。

[露中]

重新摸鱼国设
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俄罗斯又在冬夜里入睡。不论白天发生什么,此刻千家万户的灯都熄灭了。
       伊万•布拉金斯基坐在克里姆林宫外的雪地里,手握半瓶酒,腰里还揣着一瓶满的。他用一块旧红布盖在腿上,大雪给他戴了白绒帽、白披肩,像一个孩子堆的歪歪扭扭的雪人。
       一个人影在雪中徐徐走来,行到伊万身边。
       “干什么呢?”那人用脚碰了碰伊万的脚。
       “喝酒!”伊万醉醺醺地抬起头,白帽子掉了,雪又重新积在他的眉毛上,“王耀?”
       “是,是我。我看你醉糊涂了,在这等着冻死。”王耀立起军大衣的毛领裹住脸,他没戴帽子。
       “我没醉,我也冻不死。俄罗斯怎么会冻死?”伊万把半瓶酒递给王耀,“喝了就不冷了。”
       “不用,我有。”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个扁酒瓶,灌了一大口。
       “哦。”伊万笑两声,“我说你怎么会来,原来你才喝醉了,你的脸都红了。”
       “是有点醉。”王耀在伊万身边坐下来,感觉屁股坐着东西,低头一看,是伊万腿上那块红布的边缘,被雪盖住了。“这布是什么?”
       “旗子。”伊万说着把红旗抖落开,它角上印着明黄的镰刀锤子与五角星,“已经没用了,今天刚从那降下来的。”伊万用手指指身后的克里姆林宫,“说来奇怪,之前它看上去是崭新的,可一降下来立刻就脏了、破了,变得像块旧抹布。”
       王耀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       伊万看着自己手里的旗,半晌,举起酒瓶喝一口,没由来地蹦出一句,“我们来作诗吧!”然后摇头晃脑地吟诵,“开头,‘大雪打湿了,俄罗斯的土地。’这句好不好?”
        “不好,不好。”紧接着他否定了自己,“大雪掩埋了俄罗斯。不,大雪埋葬了俄罗斯。对。”他转头看着王耀,“大雪埋葬了俄罗斯,埋葬了锈迹斑斑的土地。今天我们就别离。朋友啊,我擅自等待新年,一场盛大的庆典,和我崭新的墓园。”
       王耀说,“不怎么样,万尼亚。”
       “就你爱挑刺,你一直说我的不是。等我拿回去,娜塔莎、托里斯,他们肯定都说好。”
       “托里斯怕你,但他从此不会再这么说。”
       伊万没吱声。
       之后他们两人喝着各自的酒,只能听见彼此呼气和酒精冲撞玻璃瓶的声音。
       “既然你说不好,那你来想一首好的。”伊万说。
       “不,我今天不想写诗。但我写好了另一样东西。”王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“我写了悼词。”
       “你以为我死了?”伊万抢过悼词,是中文写的,好几页,他扫了一眼就把信纸胡乱塞回王耀手里,“我不会死,没那么容易。但也许,我又会死。我知道如果我今晚睡着,到了明天,我就会忘记很多事情。我想你或许也经历过……就像十月革命以前的事,我有不少都忘了。我最近不停地回想1905年,那年我坐在皇宫里,外头的人在起义,他们的喊声甚至关上窗户也听得到,我想,罗曼诺夫王朝就要结束了,托里斯说我当时看着窗外泪流满面,我一点也没印象。后来,我居然用枪射向暴动的人群,我为什么那样做,也记不得了。十二年后就是十月革命,这回我站在人群中,与他们一起暴动,这我记得很清。”
        伊万的酒瓶空了,他把瓶子向前一掷,空瓶落在雪里,没有多大声音。
        “念念你给我的悼词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这不是给你,你还活着。”但王耀展开信纸开始读,“今天,一位老朋友远去了。我的一生经历过很多次离别,我看过太多渐行渐远的背影,但这不代表我已麻木,相反,我对这样的离别越来越不适应。而今天,苏联不再书写历史,我的导师、同志、好朋友——他也成为了一个追不回的背影。……”
       “都是客套话。”伊万把破了的旗子抱在怀里,拧开腰上挂的新酒。
      “这是上司要我写的,他说万一你……”
      “我不要听上司的。你的呢?你给我的悼词呢?”伊万看着王耀,他醉了,可眼睛格外明亮,像在燃烧。
       “你还没死。”
       “我死了,王耀,我死了!明天我就会忘记,把一切都忘了。忘记弗拉基米尔对我说过的话,人们叫他列宁,可他曾经也只是个年轻人、忘记我当刽子手的日子、忘记我坐在郊外的圆木上,与年轻人唱歌的日子。我会记得我对很多人开枪,他们在监牢里,在没人瞩目的幽暗地方,被行刑,但我会忘记开枪的原因。实际上没有原因,这是我犯下的过错,我今日为它而死。那些是反对我的人,我没能说服他们,上司说,这些人会破坏国家,我相信了。后来,这样的人越来越多,我不去听、不去看,一味地相信……我相信理想会实现,可它是好东西么?它给我朋友,我曾经多么坦然又快乐,可它也叫我面目可憎!明天,明天这一切我都会忘。集体农庄的篝火,我常坐在那拉手风琴,你曾坐在我身边,耀,我会记得那曲子,可我记不住篝火和你。今晚,我倒在雪里,我像这苏联旗一样破败,只有你为我念悼词,这些我也将会忘了。面包不会有,牛奶也不会有,我失败了,理想也不再有,记忆也不再有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王耀看着伊万,他仍旧像个歪歪扭扭的雪人,他紫色的眼睛就要燃尽了,“万尼亚,别这么说。理想是好东西,你只是没走上通往它的路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我走歪了,你走正了吗?你看看自己,满身资本气,你好像阿尔弗雷德。”伊万举起新酒瓶,蹙着眉头大口大口不停地灌,直到来不及吞咽,酒从嘴里满出来,流到下巴上、鼻子里,呛得他剧烈地咳嗽。
        王耀拍着他的背,但伊万咳得停不下,仿佛要把肺腑都呕吐出来,脖子的新伤震裂开了,围巾里都沾上血。最后他掩着面,呜咽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努力过了,可以说是不遗余力,我不怕吃苦,我的家人都肯吃苦,我也不怕怀疑。但通往理想的路真的存在吗?理想,我真不配说这个词,我愿所有家人都幸福,所有人都做朋友,说出来却没人会信,太可笑了!耀,两年前我把票投给叶利钦,现在我还投他,他要做总统了,我知道,这是我最后的法子了,快让错误都结束吧!快些吧!”
       “万尼亚,听我说!”王耀扶起伊万的肩,要他看着自己,“你要听完我的悼词,不是上司的,是我自己的。”他没有再拿出信纸来念,而是直对着伊万说:
       “我的朋友,伊万布拉金斯基,我们相识不长,相交不久,我们打过架,用枪炮相互抵着脑袋,我们互骂背信弃义。但如果今天他要离开,我会说,我失去了唯一的挚友,我的万努什卡。
       他天真起来像个傻子,固执起来是个疯子。尽管我活过五千年,却没见过如他那样的国家:有时候他就像人类,大谈理想、袒露真心,我敢说他拥有真正爱别人的能力与勇气……与万尼亚度过的二十年,是我最接近人类的二十年,他教会我重要的东西,那就是理想与期待。从我们相识起,我活在对未来的期待中,今后也是,即使我有漫长的生命,即使他将离开……”
    王耀抹了一把几欲结冰的脸颊。
    “万尼亚没能实现理想,因为他是探索者,走错了,又有谁能嘲笑他?没有!谁都犯过错,我也是,当初我们太意气用事,我们……也许结果本可以改变……”
      伊万伸出手,擦了擦王耀的眼下。王耀以为自己一不留神流泪了,连忙摸摸眼睛。就在这时伊万站起来,把胸口的旧旗迎风抖开,王耀看到满眼的红色,铺天盖地的红色,红色从他头顶盖下来,包裹住他,旗上带着灰尘与烈酒的味道,就像俄罗斯冬天的味道。随后他感到一个隔着红旗的沉重拥抱。
      “万尼亚!万努什卡!”王耀闭着眼睛喊,仿佛他再不喊,就永远没有说出口的机会了,“我们以后也是朋友!我会帮你,你也要帮我,像以前一样……我会坚持理想,等它实现的那一天,你必须站在我身边!”
     没人回答他,但那个拥抱更紧了些。
     “我曾经很穷,一无所有,可那时候真的很快乐……”
     他们跪在莫斯科的大雪里,没有什么比一场雪更长久,也更短暂了。
      良久,王耀掀开了盖在身上的旗,伊万伏在他肩头,睡着了,像个新生的婴儿。
      王耀抬头望望天空,四周安静极了,他看到雪花不是垂直地坠下,而是转着弯,打着旋,轻飘飘地落在其它雪花身上。伊万的眼睫毛上也积了几片雪,在他眼睛抖动时,扑簌簌地落下。

       他想起帕斯捷尔纳克致茨维塔耶娃的诗:
       大雪落向我们各自孤单的命运。
       我歌唱了这寒冷的春天,我歌唱了我们的废墟……
       然后我又将沉默不语。